“子远,我岂不知?但张辽久随叶悦之身边,历经百战不败,他奔袭而来,却只有千余骑?铁骑营战力便是再强,也无法击破吕校尉所部,定有蹊跷。”

        袁绍出言,亦无太多欣喜之意,眼下军情不明,纵有安排,依旧难测。

        “主公之言是也,张文远将才,加之定边强悍,不可轻敌。”田丰一旁出言,却见许攸面上闪过不虞之色,立刻又道:“但子远所言亦不差,我军战机也。”

        说着话,却见沮授目视地图,默然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元常,张文远轻军来袭,必有后手,但眼下战机却不能坐失。以铁骑营的速度,若是被之看出异常,我军便会追之不及,颜将军该动了。”

        “元皓你是说要断住顿丘,绝张文远北归之路?务求将铁骑营主力留在河间?可如此一来,势必形成大战,主公之意,还在牵制叶欢。”沮授出言道。

        “且如此一来,主公与叶悦之之间立刻就会势成水火,再难相容。”

        “沮先生……”许攸双拳一抱:“此乃张辽率军袭我州郡,我军诛之名正言顺。便是叶悦之又有何置喙之处?眼下既有战机,需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子远先生,其言虽是正理,但与叶郎却未必说得通,当年先帝加叶欢为征东将军之时,亦有督幽、并、冀、兖四州之言……”沮授摇摇头道。

        “这……”许攸一时有些语塞,少帝确有此旨,张辽在河间亦不违之。

        见后者一时不言,沮授的目光落在田丰面上,又对袁绍之处看了看。

        田丰见了心中会意,方才之言看似说与许攸,其实却是让主公听的。袁绍向来不乏决断,可唯有在叶欢这件事上,直到现在他也没有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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