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我军面对的是定边军最强一部,叶欢打造多年,兵强将勇。因此也不算出奇,而经此一战,我军是真正看清定边军实力了。”

        袁绍侃侃而言,语气温润,目光平和扫过麾下,一派大家气度。

        颜良文丑听了不禁颔首,这一点他们之前也想到了,铁骑营当再无隐藏。

        “工横。”说话间袁绍走到麾下爱将面前,后者挺胸肃立。

        “叶悦之起与边军,他统领骑军之能,是拿强悍异族练出来的,大小数百战,其时张文远便声名鹊起。而观河间之战,工横的冀州骑已经可以跟上了”

        “士平,联军之时,华子威徐叔耀两万精骑,被叶欢臧空联手阻击,不得寸进。但此次大战,士平尤能边战边进,南皮营亦不负绍之所望。”

        “主公,末将惭愧”文丑忍不住抱拳道。

        “主公,末将也惭愧,我,我还有点怕中埋伏。”颜良挠挠头,紧随其后。

        “哈哈哈哈”袁绍一阵大笑,欣然拍拍爱将肩膀:“士平胆气豪壮,你不是怕,而是谨慎。从此而言,我军与铁骑差距缩小,岂不是二位之功?”

        诸将听了,不由精神一振,目光更为坚定起来,主公所言亦无差。

        “败有所得,总比一败涂地强,绍信各位将军今次之后,能再下苦功精炼士卒。终有一日,我军可与铁骑营分庭抗礼,绝不输之。”袁绍断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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