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伯明你看好了。”管亥观战良久,热血早已沸腾,此刻声若洪钟。
“记住,挫敌士气,乱敌阵型,不可恋战,否则军法从事。”
“诺!”管亥飞身上马,紧握分水寒月刀,带着骑兵营五百骑到了阵前。
此时西凉铁骑冲阵而来,管亥深吸一口气,心中默数,一、二、三……
两百步,一百五十步,双方的箭矢在空中飞舞,面对飞虎严阵以待的拒马,西凉铁骑开始微微减速。就像之前多次做过的那样,要以弓弩乱敌阵。
“红旗!”恰在此时,周仓一声令下,亲兵立刻将红旗高高举起。
“前阵,退!”校尉李雷舌绽春雷,拒马、盾阵闻令齐整的让开通道,弓弩手在这一刻加快了射速,与此同时,管亥率领骑兵营,分五队冲了上去。
看见敌军迅速变阵,西凉铁器校尉已经有了反应,但冲势刚降下,他回头已然不及,再见一队敌军骑军迎面而来,他的第一选择便是对冲相迎。
“来得好,南平管亥在此,尔等受死!”管亥双眼发亮,大喝着再度加速。
西凉骑校尉的应对是正确的,此刻唯有对冲才是应对之法,倘若因为敌军的气势有所慌乱,不敢靠近后阵的话,他的阵型必然出现瑕疵为敌所用。
“杀!”挥刀拨开两根箭矢,管亥喊杀声中,将一名敌军斜肩带背劈做两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