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到仓了,联军之时,仓还护卫军师一阵,想来获益匪浅。如今不光是敬军师,亦是敬相授之德,仓满饮之,军师随意就行。”
周仓说着也是仰头一饮而尽,喝完擦了下嘴角,虬髯水珠晶莹,豪气十足。
“伯明太谦了,嘉该回敬之。”郭嘉一笑,再尽一杯。
接着甘宁、麯义、于禁、张海龙等将纷纷上前,皆是一个调调,我多喝,您随意。明日军师派将,还需精神,可不能真的灌醉了,但亦要表现诚意。
叶欢见状笑得更加灿烂,不忘对典韦施个眼色,恶来不住摇头莞尔。
说是酒樽,可架不住人多啊,约摸盏茶功夫过去,鬼才已近尽了二十几杯。一张白面飞上红云,而再看堂中排至堂外的队列,郭嘉不禁暗暗叫苦。
“张飞将军到!”此时门前士卒声音响起,众人眼光看去,总算缓了口气。
黑色长衫上绣松文,玉带围腰,头束品贤冠。大步行来的燕人张飞威武之中不失儒雅,霸气之间隐含风度,那脚步沉稳有力,每一踏,堂间似乎一震。
看见眼前一幕,张飞两道浓眉微皱,旋即放开。快步上前先以礼见过叶欢、典韦,陈宫,便立刻到了郭嘉面前,后者就要起身相迎,却被他按在肩头。
“军师,众人敬酒乃是心意,不可拒之。但军师随兄长远来,必有重事,却不可多饮,如此便让飞代之,众人饮多少,飞加一倍。”张飞之言掷地有声。
郭嘉连连点头,心道张将军你这救星来的及时,当下也起身对将校们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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