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吗?当真无药可治?长此以往,夏侯将军不免会有想法。回春馆不是别的地方,大汉顶级医疗场所,连戏先生当年群医束手,也是被他们治好的。

        不过时间一长,夏侯渊察觉出不对了,要是绝症的话,我咋还长胖了呢?

        难道是兄长怪我?不肯给钱?戏志才当年,叶欢管曹操要了二百两黄金的诊金。

        不可能,一定是叶悦之在搞什么鬼名堂,他想拿我当人质。要不说人家是宗族八虎骑之一,号称虎步关右,所向无敌,深思熟虑后,夏侯渊终于找到了答案。

        出于细心,他还验证了一番,果然自己走不出所住的宅院。只要到了院中,靠近大门,他就能感觉到七八股杀气,而问起医者,总是说需要调养。

        逃跑?夏侯渊不是没想过,但很快就打消了念头。以叶欢的狡诈,他想从晋阳逃走,八条命都不够死的,到时候人家来个暴病而亡,还真他娘的说不出什么。

        于是乎,夏侯将军只有等了,这一等就是一个月。以至于今日叶欢请他往闭月阁饮宴,看见晋阳热闹的集市,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再世为人的感觉。

        收回那些“痛苦”的会议,夏侯将军唯有举杯相应,还得陪着笑。

        “渊在晋阳,多蒙将军照顾,日后必有回报。”不笑不行,一开始板着脸,叶欢就说他病情影响了心情。但笑可以,夏侯渊也不能一味忍气吞声。

        “我去,妙才你这神经挺坚硬啊,本将军很想把你弄抑郁了,看来效果不太好。”叶欢心中叹息,口中回道:“你我故人,这算什么,后面照顾的更好。”

        “我……你还想怎么照顾我?”夏侯渊闻言手臂微微一颤,就有些许酒水洒出。

        “哎呀妙才,我就说你还需调养吧,连个酒杯都拿不稳。”叶欢关切的道,随即目光扫视左右姬人:“还不好好招待夏侯将军?喝酒吗,原也不需自己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