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叛乱?西凉还敢叛乱?韩遂?”夏侯渊心中一动,面上却是不显。

        叶欢面色一沉,花奇见状急忙单膝一跪:“将军恕罪,属下一时疏忽。”

        “军务之事,何有疏忽之言,拖下去,打一百军棍。”叶欢冷喝道,貌似在看花奇,余光却不离夏侯渊,看对方的表现,应该是不知西凉之事。

        “诺!”花奇站起,仍由士卒拖了出去。

        过了两重院落,他回头看看才问左右:“怎么样,我刚才演技可有破绽?”

        “奇哥,还行,反正我们没看出来。”

        “我去,什么叫还行?不懂得欣赏。”花奇嘀咕了一句。

        堂中,叶欢回到了主位坐下,笑容不变的道:“妙才,你这神经衰弱,除了药石和理疗之外,还得辅以其他疗法,比如说,梦戏,听听音乐,欣赏艺术。”

        说着一挥手,乐师们开始奏乐,夏侯渊就见一全身披挂,背插三面令旗的老者步入堂来。嗯,披挂都是假的,颌下的白胡须也是,但身姿步伐,极为有力。

        “妙才,好好听,这一出叫做定军山!”叶欢一语,靠在姬人身侧看戏了。

        “哦,原来叫定军山?什么意思?”夏侯渊想着微微颔首,曲乐的确悦耳。

        接着老者开腔,是字正腔圆,夏侯渊从没听过,却感觉很有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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