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说着,还不忘给身边的几名婢女解说,这足底按摩之法,他亦算精熟。而听到重重有赏四字,婢女们更加专注了,叶郎一诺千金,打赏是丰厚之极。

        “悦之,这可都见汗了,歇一歇再动不迟。”刘夫人拿了条汗巾,在叶欢额上擦拭了一下,柔声说道,自从老太尉归养,叶欢是事事不忘,对他们甚至比儿子都好。

        “师母,那不是汗,是水汽蒸的,欢在家中,也经常为父亲为之,不会累的。”

        “你啊,都朝廷大将了,真不该做这些。”刘夫人叹道。.xiumb.

        “师母,再如何,您也是我师母,这点改不了,徒儿伺候师父,还不是天经地义?”

        刘宽听了一笑,对夫人道:“不用说了,你说不过悦之的,叶家传承,皆有雄辩之才。”

        “老师,家里传承一半,还有一半,都是老师精心教诲,否则徒儿哪儿有今日?”

        此时管家正好走到内堂,听了此言连连颔首,将军向来是言行如一。

        “将军,晚上在这儿用饭吗?小的给您整治鸡腿。”想着,他上前笑问。

        “在在在,最近欢有空,我这按摩之法,一次可学不会。晚上陪师父小酌几杯,用西域红酒,还可养胃。”叶欢颔首道,对老太尉,他真的是以父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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