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和,真若如嘉方才之推断,我军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一阵沉默之后,郭嘉又问道,为谋生而先谋败。
“军师,目下难以估量,且不说泽国千里会有多少百姓因此而亡,随后的疫症横行,更为可怕,如今又是夏日……”
“以光和二年,冀州大水为例,二十万百姓遇难。后因疫症而亡者,不在其下,经过两年,方才稍稍缓解。”简雍缓缓的道。
不光是南山武院有从古至今的详细案例与分析,张昭总揽行政的司徒府中,也有历年天灾人祸的详细记录,他耳熟能详。
在并州幽州乃至凉州的官场,官员们都熟悉一句话,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以往对灾害的种种应对,对治政也有着借鉴作用。
“宪和,你就大致推算一下,若要以军助民,我军还有进取整个冀州乃至青州之力吗?”郭嘉想了想,再度问道。
“军师,雍浅见,怕要拖住我军十余万精锐之师,府库之中,亦要有三成左右的积蓄,要拿来应对。”简雍答的飞快。
郭嘉颔首,随即却是一笑:“宪和,如此说来,嘉是断不能让袁本初用此法的,否则,主公的大业定会被迟滞。”
看见对面的笑容,简雍的心头就是一松,虽然问题严重,他想不出应对之法。但面前这个潇洒的男子一定行,军师从不让人失望。
“此讯是清十传来,无论如何,他都是居功至伟了。”郭嘉颔首道,许攸的身份,在军中亦是机密,知道的只有五人。
便是庞统张燕,也是到了临时要用之时,他才会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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