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悦之私自为之?当真野心勃勃。”
话是如此,令韩遂将军郁闷的是,有人跟他说,叶郎无法亲至。人的确没说错,叶欢来不了,但一个长公子叶信,现在又有乌桓单于叶毅,这特么有区别吗?
还好传讯士卒机灵,没有将叶毅之言原原本本道出。后者不是叶信,性格更为豪爽,直斥韩遂为老贼,还要杀尽西凉士卒,而他雄兵在手,又真的有这个资格。
此时帅帐之中,阎行随侍在侧,看着岳父面上复杂的神情,他亦是心中纠结。
放在从前,闻听乌桓单于率军来袭,阎行定会请命前往与战。男儿的雄心壮志,终究要在战场上挥洒,而大集团骑兵之间的对决,又能将这种雄壮推倒极致。
可房县之前,被长公子叶信生擒,让他坚定的信心出现了一道裂痕。对方阵上的确是偷袭,但不偷袭自己就能是他的对手吗?阎行回忆过无数次,答案是否定的。
由此推之,叶欢的次子叶毅又岂能易与?倘若他请战前往,心理上首先就有阴影。
不过在一番深思之后,阎行还是做出了决断,他当然不愿在叶信的压力下沉沦。而如果能击败叶毅,自己的信心就一定能恢复,苦练之后,再度向叶信发起挑战。
“岳父,让我去吧,行会审时度势,绝不轻易妄为。”
韩遂闻言,抬头看了女婿一眼,稍歇片刻方道:“叶信战阵之勇,怕已不在乃父之下,这叶毅亦是天生豪勇之辈,行儿你可想好呢?”
“岳父……”阎行深吸一口气道:“行若去,能有机会将叶毅所部一举拿下,必不会犹豫,否则便率军将之牢牢牵制。他来而金善不动,很可能便有分我军心之意。”
“分我军心之意?”韩遂眉头扬起,微微颔首:“此言甚是,真若如此,叶毅就更加不能等闲视之了,叶悦之还当真好运气,几个儿子,都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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