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看的差点忍俊不禁,他离贾诩近闻得到味道,碗中也是蜜水。

        “嗯,主公比郭军师年长,又是师兄,可以直言,对军师就只能旁敲侧击了。”

        “文和,弄片薄荷叶含含,必须如此,才有效果。”叶欢很体贴的递了一片绿叶过去。

        郭嘉的嘴角嗫嚅了一下,终究没有出言。

        贾诩接过来含在嘴中,面上露出一丝颇为享受的表情,复正色道:“主公,如此一来,并州西凉暂无大忧,目下要害还在豫州之处,西凉消息传出,有人该动了。”

        叶欢点点头道:“军师说的是,欢信敬方为将之能,更有二位之谋,孟德兄想要占多大便宜,怕也不容易。就算不加以强攻,虎牢之处,亦要让之分心才是。”

        “主公,当日在虎牢,只有兄长见过张公行,若以流言之计,可有效否?”郭嘉问道。

        叶欢听了,双眼一眯,沉吟起来。雄关虎牢,张燕领军坐镇,扼守要道。讨伐袁术之时,他亲自从那里而过,张绣则迎出数十里相见,一叙同门之情。

        “当年官渡战前,曹操麾下见袁绍势大,多有与之暗通款曲者。结果击败袁绍之后,在邺城得到了一箱子书信,皆是当日之言,一时间人人自危,战战兢兢。”

        “孟德兄好气度,将之付之一炬,于是乎众人大为轻松,日后更真心为之效力。”

        “不管他是不是真烧了,还是留下以待日后,至少审时度势,曹孟德的心胸值得我学习。虎牢张绣,也当非流言可动之人,且一旦当真实施,日后……”

        “奉孝,不必如此,成功可能不大,若是不成,落人话柄事小,就真的无法成功了。”片刻之后,叶欢方才看着郭嘉缓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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