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反正从叶信入帐开始,他也找不出对方任何缺点,刚才他的那一声“啧”,到底是无意的,还是在故意讽刺自己?

        吹干墨迹之后,叶信拿出锦囊,将信纸放入,交给了亲兵。

        “将此信送给对面的兆麟将军,与他言及少将军一切安好,本公子在房县,等着韩遂将军前来。倘若未至之前,攻势再起,那便无回旋余地了。”

        “诺!”后者身躯一正,双手接过锦囊。

        “怕不怕?”叶信笑问道,那亲兵正是当日跟随邢道荣前来的陈应。

        “不怕。”后者立刻答道。

        叶信点点头,轻轻拍拍手道:“放心,从无人敢动我定边信使的,速去速回!”

        “诺,属下去了。”陈应将锦囊放入怀中收好,转身而去。

        “少将军,你也好好想一想,与朝廷、与天子、与我父帅作对,你和令岳绝不会有半点好处!但若是迷途知返,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前提是孟起兄安然。”

        叶信丢下一句,又对队长道:“好生招待,可以让他沐浴一下,捆起来吧!”

        听见长公子的前半句,阎行瞳孔不由一缩,他也并非一勇之夫,听懂了话中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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