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和田丰沮授等谋臣一阵细商,袁绍还是采取了拉拢对方的策略。张燕虽是蛾贼,亦非易于之辈,当年汉军讨伐渔阳叛乱,便是坏在他的手上。Κánδんu5.ζá
定边军枕兵边界,叶欢亲自前来,黑山军恰巧在此时出动,并非没有可能。
田丰接过绢帛细细观瞧,却是不住颔首,想了想,将之递给身侧的许攸,抱拳对袁绍道:“明公,无论是否是张燕的黑山军,文丑将军这份细致,难能可贵。”
“作战阵型、战法、敌军旗号,惯常行径,将军皆有详尽的分析。”
“好,工横能如此,不愧是我冀州大将。”袁绍颔首赞了一句,又拈须道:“但即使如此,凭定边的本事未必不能做到,前番庭轩与工横皆有来信,言及九曲亦在。”
“子远,君素有谋略,此事若何?”转过头,袁绍又对许攸问道。
“明公,目下尚且难言,黑山张燕,在叶欢与主公之间态度暧昧,想要左右逢源。那么,借此两军对垒之机行此事,并非不可……”许攸斟酌着道,将书信又递给了郭图。
“此乃其一,其二嘛,也可能是叶欢见黑山与主公走的颇近,以之地利,强行讨之不是上策,如此为之则有分化之效。倘若为真,设此谋者多半是郭嘉郭奉孝。”
“哦,子远为何言及乃是郭嘉?”田丰一旁问道。
许攸一笑:“此人与贾诩不同,性情跳脱,天马行空,常有奇谋诡略,像他的手法。”
“嗯,子远所言不假,自王、董之事后,贾文和越发隐忍深沉了。且以我军打探二人之分,贾诩若是出手,不该会如此着相……”郭图闻言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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