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等他们赶来,我们早已不知踪影了。”年青人不服道。
此刻,中年人的面色瞬间寒了下来,后者不由一凛,他还从未见过三哥如此。
“你我能到此间,之前损失了多少兄弟?好不容易才得到消息,定边军张飞所部飞燕骑,很可能就隐藏在方圆数十里之内,为了十几个猎户,让敌军警觉?”kΑnshu伍.ξà
“这……”年青人的嘴唇翕动几下,终于不说话了。
中年人容色稍缓,从怀中取出一块腰牌,叹道:“为了他,足足十二个兄弟,若不能将敌情打探清楚,你我还能或者回濮阳吗?回去又如何面对首领?”
“飞燕所在,军情有万钧之重,你要记住,切不可因小失大。这里是并州,敌军周围,一定有微尘清风的暗探,你我稍有疏忽,就是十死无生。”.kanδhu五.lá
听了对方之言,年青人终于低头:“三哥,我知道了,一切按你说的办。”
中年人点点头,抬头又看看天色:“先在这里歇上一会儿,夜间出发,飞燕骑有两万骑军,等到天黑,他们一定遮盖不住灯火,到了山顶,方圆数十里都可看清。”
“是。”年青人沉声答道,默默的坐在树旁,闭上了双目。
过了许久,天色终于昏暗下来,中年人一直身在树上,观看山下的动静。相比兖州,并州百姓对府衙的信任度极高,对陌生人亦有着很强的警觉性,难以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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