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头部应该是擦了皮,血已经制止了,也好在是擦破皮,要不然就没命了。

        那士兵见周卫国过来,挣扎要起来,周卫国慌忙蹲下;“别动,好好的养伤。”

        他半蹲在哪里,一直等田静为士兵包扎后将田静拉扯到了一边;“你走吧。”

        走?

        认真擦拭着手中血红鲜血的田静一听停下了手中动作抬眼看向周卫国;“你……你什么意思啊?”

        周卫国看向地上众多的尸体,在听着不远处伤兵的哀嚎以及检查阵地的士兵一眼,又将目光看向了远处的日军阵地;“这一仗我的任务是阻击岗村支队,说不好,我一个团甚至包括我,都会死在这里。”

        “别说这种丧气话,我相信你,就好比当初在京都城,我相信你,我相信……”

        相信,这是在战场,不是曾经的那种单打独斗,子弹不长眼睛,炮弹也不会长眼睛。

        从淞沪会战开始,自己带领的兵力是给打残了补,补完残,反反复复的已经是好几次了。

        以往自己虽然也跟日军大队硬碰硬过,但是对方是残兵,而这一次,自己遭遇的是满编制,装备火力都要强于一个大队的支队。

        能挡得住他们一次两次三次,但是挡不住多次,自己没有空中支援,一旦对方的轰炸机过来,起码就是报销好多。

        没有接到撤退命令前,就算是打到就剩下自己一个人,那都要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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