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又看向一旁的许望亭。

        许望亭吓的缩脖子,老老实实的站着,“爸,我错了。”

        “不,你没错,是我错了。明知不对,不但没阻拦,还陪着你一起犯错。”许父无力摆手,浑身透着苍老感,他闭上眼睛,“小可,你学学昨天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去医院之前,他也想过不管母女因为什么闹起来,双方都有错,受再大的委屈也不该晚上跑出去,差点酿成大祸也是自己造成的。

        可现实着实给他上一课,没有巴掌挥在脸上,却比实实打在脸上还痛。

        季可咬唇看着许芳,眼里满是哀求。

        许芳面早就没了血色,“爸,是我的错,建华私自把工作卖了,他要自己办香皂厂,我知道是小玲提的香皂方子,一气之下打了小玲。”

        “香皂方子?小玲哪里弄来的?”有利可图,许望亭问。

        感受一道冷意从前面射来,他立马低下头。

        许父道,“建华也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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