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玲不信邪,越挫越勇,“一个人是格局小,那很多人都说,是不是代表着真有问题存在呢?”

        “我与别人面对面,别人说什么我听得见,这是问题,我与别人隔着一条河,别人说什么我听不见,我会以为对方在和我打招呼。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高度不够,高度不够,看到的也就都是问题。”

        季玲如同被雷劈过:.彻底陷入迷之沉默。

        “你下午还有课吧?几点上课?妈妈说你早上有事找我,有什么事吗?”

        季玲心情很不好,回怼道,“找你有用吗?你又记不住我的模样,就不怕认错了,指不定现在和你说话的就不是季玲,而是一个陌生人。”

        朱卫东道,“不会认错。”

        他凑近几分,鼻子尖甚至在季玲的脸上擦过,这一切太过突然,季玲微愣间,朱卫东已经站直身子。

        “你脸上有薰衣草的味道,在医院时你身上就是这种味道。薰衣草只有南方有,北方极少见,在我印象中身边没有出现过薰衣草的味道,你是唯一的。”

        你是唯一的。

        明明对方是在解释不会认错她,可说出来的话却透着暧昧的味道。

        季玲盯着他认真的脸,抿唇扭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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