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涂志强这个大几岁的主心骨,还是同一个片区的,赶超,国庆二人也微微放心一些。

        只是跟着王师傅干活的时候,老是心不在焉,老望厂里领导办公室方向。

        而钱文这边。

        “哎呦~

        轻点,痛痛痛~”

        办公室中,许红兵捂着腿,口中连连喊痛,大冷天的,额头却带汗,大汗淋漓。

        这是被吓的,他的右腿真没知觉了,不,还有一点点,就是那种触感降低,麻木感很重,还带着刺痛,就跟针扎一样,现在都不敢落脚了,那种感觉太难描述,就是难受。

        和钱文描述的一模一样,许红兵以为自己真重病在身了。

        这听人说和亲身感受是两个感觉,一个是跟我有啥关系,一个是怎么就落我身上了,命苦。

        许红兵一下就被吓唬住了。

        当然,他也没全听钱文的一面之词,在找人叫钱文时,他也让人找来了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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