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父记得,郝母当然也记得,当时女儿还跟她因为此事吵了一架。
记得当初他们是带着秘书,警卫员去的,一切都很公式化,得体,礼貌,不失礼节。
那是他们还是省高官,现在……
现在十年后,一切好像颠倒了过来。
他们虽没有破败,可也不在辉煌。
这次亲家共同跨年,是女婿父亲提出,女婿周秉义回来相邀的。
郝父,他……心情复杂……
突然脸颊微凉,他抬起头。
天变了。
“下雪了。”身旁的郝母手心中飘落着一片落雪,慢慢消融。
“冬梅,给你爸把大衣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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