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子闻言目光闪烁，这练余华不比刚才的大胡子阳刚烈，语气中不带丝毫感情。且目光冷漠，若他不交，说不定真的会杀了自己。
可这玄天鉴是自己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宝物，他还需要靠着此物来帮助夜灵风呢。
本来在夜灵风等人之中，他的修为就是最低的，若是再失去了玄天鉴，那么他还有什么脸再继续待在夜灵风身边？
他还能做什么？
管理方面不如老鬼，冲锋陷阵不如郎一飞，他能做什么？
可若是不交，他必死无疑！
“一……”练余华的声音响起，传进了古道子的耳朵里。
古道子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似乎是已经陷入了那两难的抉择之间。
“二……”
练余华目光闪烁，没有丝毫停顿，很快便是喊出了第二声。
第二声落下，练余华见古道子依旧没有反应，不由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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