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们明显是不知道人皇与夜灵风之间约定的，毕竟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且他们现在记不记得都是个未知数。
“很好，不愧是人皇，果然有皇者风范，不过在这之前，夜某可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知你人皇可愿做证呢？”
夜灵风闻言先是恭维般说了一声，但紧邻着便是切入了正题。
是的，在他看来，尤其还是这种面和心不和的荷合作，更要说明一些，虽然这是毫无意义的，但至少，谁先出手，那就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后出手的，自然也就是能站在正义一面的了，
所谓正义之师，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夜灵风就是要做正义之师，哪怕今后要杀更多的人，他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所做一切都是对的，都是正义的，是站在天理这一边的。
而人皇明显没有明白夜灵风话中之意，难免疑惑，随即问道：“做什么证？”
是的，面对夜灵风这样的人，就算他是人皇，就算他阅人无数，一时间，在面对夜灵风之时，也有一种有力用不出的感觉。
没错，就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的他明显不想跟夜灵风掰扯，他只想尽快斩杀玄蛇，随即返回人皇城，开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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