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想到自己父皇,便只觉得一阵心寒。
她的父皇方才做出了那样过分的事,到头来,他却是连亲自来看一眼都不曾,而只是派了个人来不轻不重地说两句
冠冕堂皇的话,他自己难道就真的半点都不觉得亏心吗?
哦,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心。
一个没有心的人,又怎么会觉得亏心呢?
慕容雪对那个男人完全没有任何期待,她只希望,他至少得稍微有那么一点良心,今后真的能好好地把母妃荣养起来,不要再因为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对她生出怀疑。
慕容雪和慕容熙离开了碧溪宫,江福全缀在后头不远不近的距离小心恭送着。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整个皇宫也点起了璀璨的灯火,巡逻的侍卫来来往往,井然有序。
在路过某处无人的拐角处,慕容熙稍稍落后了两步,与江福全有了短暂的接近,然后又飞快地挪开了。
一切不过只是电光火石之间,除了他们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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