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的毛躁粗狂,现在的朱樉沉稳了许多。
或许是肥皂生意之后,朱樉明白了,急躁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唯有冷静,方能应对一切。
朱樉继续道:“父皇没有出来,苏先生也没有出来,这说明父皇和苏先生应该还在交谈,以苏先生的才智,兴许又提起了什么父皇想听的东西,在我看来,父皇在大牢里呆多长时间无所谓,只要最后苏先生能和父皇一起出来便没事。”
朱棡点点头道:“是啊,大哥,二哥此言有理,苏先生之才智如同天人,有些东西,或许在大牢之中,才方便与父皇讲起,我们还是耐心等着就好,若是打扰到了父皇和苏先生,反倒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听着朱樉和朱棡的规劝,朱标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些担心。
就在这时,朱棣说道:“大哥,你的心乱了,苏先生是你的老师,俗话说关心则乱,若我是你,一定会做好一个太子该做的事情,这样的话,即便父皇真的想对苏先生做什么,也会考虑大哥伱的态度。”
这一番话,顿时让朱标清醒了过来。
事实上,在老朱的一众儿子里,朱标是被培养最重视的那个,朱标亦是非常的优秀。
哪怕他未曾真正当过大明的天子,但他绝对是有着治国之才的。
“四弟,你说的对,我是关心则乱了。”
朱标认真的看向朱标,当然,眼神中并没有什么狠厉,只有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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