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殊应道“正是如此。何况即便是因散修修行艰难,但凡有点机缘都担忧错过,他急着想去洞府,也不必与你我直言有那废弃洞府,只消说是曾被几头海兽追杀,如今寻得那些海兽栖息之地,呼朋唤友想去报复,岂不更为妥当而若说他是想报救命之恩,分享奇遇”他眸光更冷,“也是理应先等海兽退去再言明此事,而非叫恩人去与海兽拼杀。即便恩人修为不低,倘使真有报恩诚意,也应先与恩人说明危机,由恩人决定是否立即前去,而非先与他人约定寻人,只如找个寻常帮手般前来询问,全无真挚可言。”

        晏长澜细细思量,道“阿拙所言有理。”

        这或是将人心想得恶了些,不过他们俩孤身在外,便是遇见那仿若赤子之心的也当处处防范的,何况这李子丰给两人观感不佳

        因此,二人怀疑李子丰心怀叵测并非胡乱揣测,且不说李子丰是否给他们设下了陷阱,但多半并无善意。

        思及此,晏长澜叹道“他既要哄骗你我,却还找了这许多破绽的借口。”

        叶殊则是神情冷淡“将我视为初出茅庐之辈罢了。入岛以来,我日日不出,全靠你在外狩猎海兽,岂不正是公子哥的做派加之你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寻常人自不会料到,被自己救下性命之人会反而借机坑害自己。”

        晏长澜顿了顿。

        大约是这个道理。

        而后他又开口“阿拙,去否”

        叶殊道“为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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