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丰忙道“叶道友不必客气,两位道友救命之恩尚未报答,区区只费些口舌的小事,又何足挂齿”

        叶殊淡淡说道“谢仍是要谢的。叶某在此间落脚,李道友若不嫌弃,翌日午时请来小店一叙,略用一顿便饭。”

        李子丰面上带笑“哪能嫌弃求之不得。今日天色已晚,两位道友初来乍到,须得好生安顿,在下便先告辞,待明日午时,再来上门打扰。”

        叶殊道“李道友慢走。”

        李子丰笑容可掬,同叶殊告辞,朝后方远去。

        待人走了,晏长澜恰将铺子收拾妥当,也走出门来。

        “阿拙,此人不可深交。”

        叶殊微微点头“其言语也不可尽信,不过此处于你我而言很是陌生,他倒还可以利用一二。若他心怀不轨,寻个时候杀了就是。”

        晏长澜道“我听阿拙的。”顿了顿,又问,“先前那李子丰也提起,在此间有许多修士租船到附近海域捕杀海兽,贩卖于周遭坊市、小集,或与人以物易物等,如今你我灵石没剩几许,我无事可做,不如每日也去罢阿拙你如今是我公子,不如就在铺子里修行,待我猎来海兽,再将其剖了,在铺子里卖起来。”

        叶殊略思忖,道“也可。我暂且不炼器,纵然之后炼器,也用你猎来之物,炼制些寻常的法器即可。其余之事,待你我熟知了这片海域中的详细情形,再做打算。”

        晏长澜颔首应下。

        次日,李子丰来到此间,受了叶殊、晏长澜一桌简便酒宴的招待,亦加深与两人之间的关系,待酒足饭饱后,便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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