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天潇宗宗主肃然开口“道友此话何解”
掠阵剑修一扬眉,做出个微妙的笑容来,他怪声说道“还当真不知晓啧,天潇宗,顶级宗门,真叫在下长了见识。”
天潇宗宗主面皮涨红,道“道友何必如此说话”
掠阵剑修面上的笑意加深,缓缓说道“天潇宗养出来好一个天之骄子,有好大的本事,先有在百战台上百般算计我天剑宗亲传,后有败北后回去寻长辈告状。天潇宗又有好一位元婴长老,堂堂老祖纡尊降贵去找我那筑基师侄的麻烦,害我师侄就此失踪,不知下落,也不知生死。”他说着,神情渐渐嘲讽,“回想我与风剑主知晓时,当真是万分难以置信,以为是个天大的笑话,百般地询问。孰料,竟是真事。”
这一席话出口,天潇宗众元婴已不是面皮涨红,而是紫涨,一个个说不出话来。
元婴欺筑基,这、这何止是个天大的笑话分明就是将脸丢到地上踩。若是不被揭露出来,尚可遮掩一二,如今被人打上门,且不论此战胜败如何,他们天潇宗都将是个流传千古的笑柄了
而后,天潇宗宗主眼里却怒意更重。
虽说此事是那昌洪行事太过,可天剑宗这两个元婴非要将此事闹大,也实在可恶得很。若是不给他们一些苦头吃,还当是他们天潇宗山门可以随意践踏了。
其余几个元婴在初时的羞愧之后,也越发愤怒。
天剑宗的人太不讲规矩,倘若他们私下过来,难道还会少了他们的赔偿不成就这般将脸皮扯破在外,可真是不讲道理,不知礼数。
几个元婴修士对视一眼,都明白彼此之意。
今日非得将这两个天剑宗元婴留下不可,否则,那真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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