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直接问：“裘长老，你已为皇帝陛下诊断过，不知具体什么情况？”
裘宵没做什么隐瞒，如实道：“事实上，陛下的症状并非突然而起，早在十多年前便隐隐有征兆。
只是那时陛下没怎么在意，我们也没查出异常，直到半年前，陛下的身体突然恶化，开始咳血，经常出现头昏目眩的情况。
等到十天前，陛下正在批阅奏折时，忽然就昏倒，此后不仅无法苏醒，生机还越来越弱。”
“你们没发现任何特殊症状？”
凌云皱眉。
“的确没有，正是这样才奇怪。”
裘宵道。
接着凌云又询问其他炼丹师和太医，结果得到的情况，与裘宵别无二致。
凌云微微颔首，没再多问，自己走到皇帝身前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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