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凌云受楚若梅之托，去墟市为薛玉婉化解怨灵之气，的确是救了薛玉婉之命。
“余姚和玉婉，都是我的妹妹。”
王襄笑道：“不是表妹，而是亲妹妹，只不过因为一些缘故，她们没有跟随父姓，而是跟随母姓。”
这的确出乎凌云意料。
但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大虞帝国的情况，比他想的更糟糕。
王襄先前的话语，听起来义正言辞，似乎很为帝国考虑。
现在看来，王襄会出手，更多还是因为裙带关系。
恐怕若非此事是楚若梅求助，凌云又救过薛玉婉，王襄今天未必会来。
当然，这些与凌云无关。
他与大虞帝国，某种程度上已是敌对。
大虞帝国越衰落，对凌云来说，反而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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