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内贼,才会对郡守府无比熟悉,从而来去自如,让我们抓不到。”
在场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周捕头却是一笑:“诸位的想法,恐怕正是那刺客说希望看到的,或者说,这正是他故意引导的。”
齐金川惊道:“周捕头,你这是何意?”
“凡事发生的事,无论事后再怎么谨慎处理,都会留下痕迹。”
周捕头道:“我之前坐在这,便是在感应这里的阵法。”
“阵法?”
齐金川和在场众人不解。
“万变不离其宗,其实要判断那刺客的行踪,没有那么复杂。”
周捕头道:“无论他做了什么,最终他都要离开郡守府,而他想离开郡守府,就只有两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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