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嗓子,似乎变得愈发干涩:“所以,会长您,是想借谭力和赵鹰之手,让他彻底陷入绝望,认识到自己的力量有限?”
夏秋水淡淡一笑:“人往往便是这样,提前为他遮挡风雨,他不会珍惜。
唯有让他遭受风暴袭击,陷入绝境,我们再出手,他才会真正感激,我们也才能得到他的忠诚。
我们不是不能出手,但想让我们出手,必须是凌云感到绝望,主动开口求我们!”
“可是……”左执事艰难道:“凌先生是个聪明人,我们这样做,恐怕瞒不过他。
到时他即便不说,但心里也会知道,我们是故意这样做,万一他留下心结……”夏秋水摆摆手,将他打断,不以为然道:“他知道也又如何,在绝境之中,他只能乞求我。
至于心结?
等他加入天南商会,体会到加入天南商会的好处后,这点心结根本不值一提。”
熬鹰!夏秋水的行为,让左执事想到两个字,那便是“熬鹰”。
很明显,夏秋水这是将凌云当做桀骜的鹰,在用“熬鹰”的手法,尝试驯服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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