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反而没了不甘和愤怒。
他脸上一片麻木，显然已是心如死灰。
“把他扔出小楼。”
方亭山道。
方江寒又在方亭山耳边低语几句，说话时还指了指赤发青年和妖娆女子。
赤发青年和妖娆女子，是方越铁杆狗腿子。
先前方越对付凌云的时候，这两人没少出力。
方江寒觉得，这样的人肯定不能不处理。
方亭山目光一寒。
接着，他果断出手，将赤发青年和妖娆女子的修为也给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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