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并非没有留下后手。
只不过，这后手极为隐秘，不仅骗过其他人，连他自己都被骗过！
如此一来，玄女也绝不可能发现！
但随后凌云又道：“就算原本你是我，我是你，现在我也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这万年，你有过无数我不曾有过的经历，而我也有了自己新的人生。
一旦你我融合，那我就不再是我。
所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伟大的声音道：“别忘了，我就是你，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这点。
一旦被你拒绝，那这所谓的后手，岂不是成了彻底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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