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狗不愿意说,要罚。”男人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要罚,该罚,用他手上的鞭子,让自己像昨天那样高潮,琴酒眼前充满雾气,他咬紧下唇,胯部的动作也在渐渐加大。

        “这次不用皮鞭。”琴酒瞪大了眼睛,不用怎……

        “骚狗不愿意说,要罚。”男人机械的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句子,说罢,他的手掌就贴上了琴酒的小腹。

        “呜……”男人的动作很轻,琴酒几乎感觉不到他在摸他,似乎男人只是故意的将手掌悬空在琴酒腹部的毛发上,距离很近很近的位置贴着,并不直接触碰到琴酒的皮肤。

        琴酒被这细微的动作激的头脑发昏,他想男人摸摸他,只要能摸到他高潮,让他怎样都行!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摸不到!

        浅野树人满头大汗,他不断的尝试用手去摸对方的性器,但偏偏他已经很用力的去伸直了但是却还是够不到。

        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隔开了他的手掌和琴酒的皮肤。

        到底怎么回事?浅野树人一脸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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