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妮子长的还挺俊!身材也够辣。怎样?手感不错吧?”
暅之窘得双腮酱紫。
他当然不是扭捏的性子,只是自小家教甚严,男女之间授受不亲的礼数一向守得极紧,哪里被人开过这样的玩笑?
庆云也是第一次见暅之如此模样,不免打趣道,
“哎,大哥你是有所不知。我二哥啊,可是公主斩的命格,非公主不入法眼哦。”
“哎呦,这可不大好办。
魏国的公主,一般到了十一二岁就都许了王侯公子。
二弟这大事,看来要回南朝才能解决了。”
如果是论道辩经,我们这位祖大公子自然游刃有余,可是揶揄男女之事,他可不懂得如何回嘴,只能加快脚步,寻了个小沙弥,假意……啊,也不能说是假意,算是顺便打听了一下大连翮祖的住处。
众人寻到小沙弥所示禅房,却发现屋中无人。犹自懊恼之际,正要离去,却看见房顶晒着许多红色长型的茄果。
庆云喜道,“这不是吴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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