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理对王室战败的事情同样没什么感觉,笑道:“韩侯还不至于如此不智,只是让王室割土而已。”

        洛策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书简上,“那没事了,邦周还能维持。

        给王畿送一封信过去,让周天子到祖庙之中去向祖宗谢罪,然后以素王的名义斥责他,让王室以后的天子乖乖待在洛邑之中。

        现在列国之间顾虑还颇多,所以还给他几分面子,等到列国彻底不在乎王室的时候,若还是如此不智,那可真就是找死了。”

        周天子只要还能坐在尊位之上就可以。

        洛理闻言点点头,有些迟疑道:“父亲,王室传来的消息之中,韩侯在俘虏天子之后,问天子十二旒的冠冕有多重。”

        “嗯?”

        洛策慵懒的身子瞬间坐正,皱眉道:“韩侯怎么会如此不智,昔年楚国问鼎之轻重的下场,他没有看到吗?”

        韩侯击败周天子其实不算事,现在可没有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规定,从国君到国人,向来都是有恩必偿,有仇必报。

        虽然韩侯在其中使计,但没人知道,在天下人看来,这件事就是周天子咎由自取,韩侯没错。

        洛国自然不会去拿这个问责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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