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惊道:“田卿,齐国和洛国是邦周之中唯二的由武王分封的国度。

        五百年来,两国之间始终都维持着联姻血盟,先祖桓公能够称霸,固然是仲相贤能,但也有洛国的鼎力支持。

        及至霸权衰微,齐国衰落之时,还是洛国支持,齐国才能平稳过渡,洛国对于齐国的重要性还需要孤来一一说明吗?

        现在晋国想要重新争霸,如果现在和洛国疏远,甚至挑起战争。

        一旦洛国和晋国联合起来,齐国又要如何才能抵挡呢?

        您一向睿智,怎么能够说出这样不理智的话呢?还是勿要再言了。”

        但是田昌并不在意吕敬所说的,对于这个国君他实在是太清楚了,耳根子非常软。

        于是他继续说道:“国君,大河之中的水,是一定会流向大海的,您站在岸边,这一刻见到的与下一刻见到的,难道还能是同一片水吗?

        水的变化越是激烈,它的活力才越足。

        水尚且如此,难道人不会变吗?

        当年在太行山以东,不仅仅有洛国和齐国,还有杞国、莒国、曲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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