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荒泷一斗对我在他体内失禁这件事大发雷霆,挥着沙包大的拳头威胁我,但左挥右挥也没打到我身上来,气冲冲地去浴室里洗澡去了。而我则轻车熟路地更换起被弄脏的床单,希望明天是个美好的晴天,这样就可以及时洗干净然后晾干了。

        水声渐渐停歇了,荒泷一斗只在腰间围一条白色的浴巾,大大咧咧地走进卧室,清理干净后心情也好了很多。

        “一斗大人今晚不回去吗?”我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当然是在你家过夜了。”

        “但是久岐小姐她可能……”

        “我都说了,这次是我付钱让你来援交,天领奉行要抓也是把我抓走,放心吧!”说着,他就愉快地爬上床钻进我的被窝,神之眼摘下来放在床头,和他那袋子摩拉放在一处,“话说回来,你竟敢在本大爷里面……得扣钱!”

        “唉,其实一斗大人,您不需要交钱的……鹿野院同心没和您说吗,除了诱奸、援交之外,两个人也可以出于单纯的爱慕之情,情投意合地做最亲密的事,这种情况是不会被天领奉行抓去的……”

        我絮絮叨叨地讲授着相关法律常识,荒泷一斗却早已睡着,我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真拿您没办法。”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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