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洪穿着一件普通的士子长袍,跪坐在驴车上,沈晨就没那么多顾虑,干脆躺在车坐上,被驿道颠簸的快要散架。

        在这个年代赶路真不是人能承受的,路途近点还好,远一些不管是骑马还是坐车还是走路,都要受罪。

        骑马坐车废屁股,走路跑步废腿脚,唯一还算不错的交通方式就是坐船。

        但要是晕船的话,那恭喜你,出个门就是受折磨。

        特别是夏天,比坐牢还要难受。

        祖孙二人出现在湖阳县西北的乡亭当中,还是很受乡民们瞩目,纷纷看过来。

        五月正是夏天,最近这两年夏天愈发炎热,农田靠近比水,只是因为越来越热的天气,比水水位下降得厉害,很多乡民正在挖掘水渠。

        虽说粟苗和麦苗都算是比较耐旱的农作物,可再耐旱也得要水呀。

        沈晨见到这一幕,思索片刻,对邓洪说道:“叔祖,给你一个扬名的机会要不要呀?”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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