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仓惶着连滚带爬跑出去。

        等信使走后,张允连忙说道:“莫非是走漏了消息?长皇子连夜回到了江夏,这可如何是好?”

        蒯越看向蔡冒,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太尉,不会是你那从女婿邓洪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蔡冒站起身打包票道:“邓洪府邸多是我从女的侍从奴仆,遍布我的眼线,若有异动,随时会来向我禀报。这些日子他整日待在府中,府邸内也没有人出去过。”

        “那会是谁?”

        蒯越皱起眉头,忽然目光飘向南方:“怕不是岘山书院的人,封城的时候,却是忘了岘山。”

        “算了,就别想是谁走漏了消息,荆州多有世家与我们不和,且在陛下驾崩之后,我们至少有两三个时辰没有封城,城内城外多的是人知道。”

        蔡冒摆摆手,余怒未消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处理长皇子的事情,二皇子虽然登基,可黄祖、刘磐、文聘这几人人态度不好琢磨,要不要发诏书过去试探一番?”

        两次大败之后,荆州目前的军队还有约二十万的军队,其中实质握在蔡冒蒯越张允集团的人大概是七万。分别来自于张允控制的三万襄阳守军,以及蔡冒控制的攻打西川落败逃回来的三万七八千残兵。

        而分散在外的部队则有十余万,除开江夏黄祖手中的三万多和长沙刘磐手里的两万人,就是交州刺史赖恭、苍梧太守吴巨,以及分布在荆州各地,林林散散的一两万地方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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