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很担忧。
然而在思考了很久之后,沉晨又最终还是将这件事短暂地抛之脑后。
毕竟后世的价值观来源于基本道德观,同样来源于生产力足够,仓禀足而知礼节,吃得起饭才能思考人生。
在这个战乱的年代,你跟大家说底层百姓的命也是命,无异于对牛弹琴。
所以这场关于时政的讨论很快结束。
众人都是士子,又聊起了学术探究,沉晨也打起精神,不再聊三观的话题,而是融入进去。
虽然三观不同,但当全世界都是这样的时候,自己反倒成了异类。
因此没必要说些他们不喜欢听的话让人排斥。
午后,众人酒足饭饱,又聊了许久,从天文地理到民生百态,从古代经典到今日时文,很快大家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等到雨停了,宴会也散去,王粲下午打算去一趟中卢县拜访一位朋友,潘濬他们则要回书院,徐庶送庞统回乡里去,只有沉晨说是打算回城里叔祖家。
酒舍给他们分别安排了车马,沉晨到了叔祖家后,得知邓洪外出访友去了,他又不想回书院,便干脆从叔祖家拿了一些腊肉作为礼物,让府邸奴仆驾驶马车送他去城西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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