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容苦笑道:“这个少年人确实很有本事,不仅击败了曹公,就连经文亦是极佳,难怪宋仲子说他的经义已经超过了他,看来宋仲子也是因为说不过他,才让他下山离开岘山书院的。”

        “是啊。”

        隗禧感叹道:“才十二岁就已经如此大才,长大了还得了?可惜了,曹公当初也是湖涂,为什么要屠徐州呢?还杀了这沉晨的家人,结下深仇。若不是这样的话,何至于如此,他能为朝廷效力,恐怕也是济世之才呀。”

        王俊摇摇头道:“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曹公与沉晨结下死仇已经是事实,他打着复仇的名义对抗曹公,就是对抗朝廷,这是不能容忍的事情,难道诸位真要看我大汉四分五裂吗?”

        “其实这小郎没什么,我怕的是刘景升......”

        和洽沉吟道:“刘表乃昏聩之主,观其言行,怕是有割据河山之意,将来袁绍与曹公必有一战,我怕他在会从中渔利,如果真是这样,恐怕我们又要继续往南迁移,去武陵之地了。”

        李俨叹息道:“刘景升阴结袁绍,难道大家还看不出来吗?若他真的心向朝廷,在天子罹难的时候,早该带兵勤王了,这沉晨背后,怕是有他在指使。”

        “唉。”

        几个人都纷纷哀叹。

        其实跟大部分世家主要以家族利益为主,是想去许昌入朝为官,延续家族权益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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