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然而然要过来砸场子。

        但今天来砸沉晨的场子,那就是阻拦沉晨立言的道路。

        这是他的大道。

        大道之争就是生死之争。

        孔子诛杀少正卯,为的便是这人教大道。

        因此他才杀气腾腾,若要论武,自然就是即分高下,也决生死。

        人群当中这些所谓世家子弟一时被他唬住,惊骇于他的气势,不由自主地后退。

        然而也不是人人都是温室出来的花朵,里面有真才实学者,自然也有游历四方,敢于腰间悬剑,于乱世当中拜访名师,学习知识的真儒生。

        比如那位文夏,人家就是从茶陵过来拜在王俊门下,乃是位敢于击剑的真儒,见沉晨隐隐威胁众人,一时不忿,站出来说道:“若是论剑的话,那大家一起上你岂不是必输?”

        沉晨微微一笑,露出一嘴的白牙:“大家不要误会,论剑自然是要公平,一对一无妨,击剑射箭都可。但想要一起上的话,那我也可以一起上,诸位说是不是!”

        “嚯嚯嚯嚯嚯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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