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入宫,乃是辞行的,郑国渠修成,秦国根基铸就,文武国政有昌平君、尉缭、王绾、李斯、王翦等人在,五年之内,不会有大问题。”

        “故而,玄清也该游历诸夏,法天地自然,精进修行了!”

        将手中茶盏之韵一饮而尽,悠然起身,拱手一礼,缓声而应,自己待在咸阳该做的事情,也已经融入现行秦国国策之中。

        原有的岁月长河中,秦国凭借强横无匹的军力征服六国,却没有同时将疆域一统之外的事情齐头并进坐下,自己所为,乃是补缺。

        至于效果,那就是五年之后见分晓了。

        “什么,武真君要离开咸阳,离开寡人?”

        刹那间,秦王政手持白玉盏的动作为之一滞,一息之后,将茶盏落于条案之上,亦是起身,带着突兀的神色,浓郁的不舍之意荡漾。

        连带一侧随伺的少府令赵高都眉头一挑,惊讶无比,大王对于武真君的重视绝对要超越秦廷其余重臣的,这等荣耀,难道武真君不要了?

        “非也。”

        “玄清只是暂行离去,数年之后归来。春秋以来,战国乱世,即将彻底归一,列国文华风俗也将归一,说起来,自从玄清下山以来,还真没有好好的一观诸夏。”

        “数年的时间,足够玄清一览诸夏列国风华,论道诸子百家高人,传战国之世的呓语,将来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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