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以为可也。”

        一者从源头开辟新的财路,一者将国府上下浪费的方方面面收紧,都可以缓解此事,但想要尽快成事,还是得采取前一条。

        韩宇再次一礼,朗声之音落下。

        “既有良策,何来问询寡人?”

        韩王安又是有些愤怒,太子这是在消遣自己吗?

        “父王息怒。”

        “如今的韩国之内,若论钱财之属,当大数国府世族大臣,但近来他们纷纷离开韩国,也带有无以计数的钱财。”

        “若是向他们征收新的赋税,怕是会使得世族大臣更会逃往南阳,若是不向他们招收,民众危难,也纷纷逃离,均涉及国本,是故,儿臣不敢定夺。”

        韩宇眉目低垂,解决之法当然有,但那等策略之下带来的影响,是自己不太想要接受的,大司徒也知道,自己知道,父王应该也会知道。

        如此,要么开罪世族大臣,要么逼走底层民众,对于如今的韩国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此事你与相国商议决断就可以了,无需再请示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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