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国之力,灭韩轻而易举,缓缓行之,必有大谋,而且接收华阳、长社之地的时候,秦国也没有过多的上心,可见秦国并没有立刻灭韩之心。”

        “果然示弱于秦,忠心于秦,可保社稷。”

        太子韩宇颔首以对,相国之言有些道理,如今存韩之道不显,能够抓住一条是一条,若然秦国真的灭韩,他们做得再多也是无用。

        但现在秦国毕竟没有灭韩!

        “大将军以为如何?”

        张开地、太子之言,令韩王安心中定下许多,目光扫视,落在血衣候白亦非的身上,其人执掌韩马大权,堪为重臣,也是韩国面对秦国唯一的指望。

        “相国所语当为良谋”

        白亦非轻轻一笑,出列一礼,一言而落,彻底安稳韩王之心。

        “哈哈哈,相国不愧是韩国柱石。”

        “此等之际,唯有韩国率先称臣,忠心侍秦,所以韩国社稷必能够长存,洞察这般时势而存韩于虎狼之侧,寡人可谓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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