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天宗根基所在在巴郡山林深处,是故,并无此等之事侵扰。

        但人宗根基距离南阳繁华之所不远,以往韩国治理的时候,对于百家有优待,是故,人宗无所谓,但现在秦法遍及南阳,倒是艰难了。

        人宗周围也有田亩,以为吃食所用,按照秦法,确是要给予上交赋税等,但人宗多修炼之人,若为耕种,怕是不妥。

        “秦国之内,想要免除赋税、徭役之苦,莫不师兄忘记了另一件事?”

        “以人宗的实力想要做到,那是轻而易举。”

        秦法或许有些严厉,但身为公平,对于任何一种事情,都有解决之法,如果不想要上交赋税,乃至徭役之苦,当然可以,只要能够做到一件事,轻而易举。

        “师弟是说……!”

        赤松子有感,明悟师弟所言,那个法子虽不错,但以人宗的性子,怕也是难为。

        天宗眼中,诸夏各国都是一样,但人宗却是对秦国有不小的敌意,要让他们做到那些,怕是比起赋税、徭役更为艰难。

        “公子,太乙山观妙台,普通的先天武者还真到不了!”

        酉时中段,赤松子、周清一行人便是从山下酒肆而出,身法运转,涌入旁侧的山林深处,循着固定的路线,御风身法施展,踏着一株株轻软的枝干,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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