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各有风华,诸国各有特色,诸国各有独到之处,以秦国现在施行之策,岂不是诸夏一般无二,岂不是只存在秦人一种?
那该是一种何等恐怖的景象?
“秦国行法家,百年前,卫鞅的齐俗论便是如此,风俗不一,言行不一,其心不一。”
“秦王嬴政笃信法家,韩非之策,亦是如此。”
宋如意又如何看不到?
但心间深处,对于那些自己并不在意,一个人的品行是秦国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那种恣意快哉、仗剑行走诸夏的感觉自己很喜欢。
可秦国不允许。
所以,宋如意觉得这很不好。
韩申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待在马车之中。
“这里便是骊山,传闻秦王嬴政的陵寝便是在这里,人……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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