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时候就不一样了。

        自文信候身死之后,自己仍为咸阳要职,也曾为廷尉,更别说也曾亲自参与秦国东出函谷,攻灭六国的谋划。

        多年间,未有懈怠。

        甚至于如同大王一般,三更之时,仍旧在国府处理政务,四更之前步入寝室都不躲。

        甚至于秦国律法之下的事六歇息一,自己也当它们不存在,只求不出差错,助力大王全力谋略取胜之道。

        昌平君熊启反叛,自己为相邦,更是如此。

        然则,一切却慢慢变化了起来。

        自己和大王之间,似是有些别样的陌生感生出了,那是一种彼此之间隔着什么东西的感觉。

        然多年来,自己和大王之间,并未和大王在某些重要事情上,有重大异议。

        诸多政事,一同商讨,便是颁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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