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嫔还如此害羞。”明源帝却很受用她的羞涩,展臂一探,g着帐子的金钩,层层叠叠的纱帐落下来,将两个人的身影都拢在其中,这才又扬声将g0ngnV唤来,收拾屋中的大块水渍。

        汝月都不敢去想,那些贴身伺候的g0ngnV见到一天一地的水,还以为与皇上鸳鸯戏水到什麽程度,脸孔红彤彤的不吭气,等都收拾完了,倦意已经cHa0水般掩上来,明源帝经过这一场折腾也觉得乏累了,却还记得最要紧的事情:“月嫔,寡人还要给你上药的。”

        汝月需要想一想才明白过来,皇上说的上药是上在哪里,更加羞得窘迫:“已经没事了,皇上就不要麻烦了。”

        “药都在这里,怎麽能不用。”明源帝将玉瓶打开,不由分说用膝盖抵开汝月的双腿,指尖碰触到娇蕊的位置,很轻柔地抹了一层药膏,面不改sE地说道,“这是g0ng中秘药,用了自然大有好处,月嫔以後便会知晓的。”

        明明已经擦过药,汝月感觉皇上的手还是留恋不去,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左右前後都躲不开明源帝那双带着笑意的眼,腾出手来去抓住那只罪魁祸首:“皇上,药都擦好了。”

        “是,都擦好了,月嫔心里不恼了吧。”明源帝认真地收敛了笑意问道。

        “一直没有恼过皇上。”汝月违心地答道,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折腾自己一次。

        明源帝像是对她的回答深信不疑,果断地收了手:“月嫔不恼就好,安寝吧。”

        汝月未曾料得他一下子变得这样乾脆,双腿间那只温暖的手骤然一离身,反而有些诧异,见明源帝已经闭了双眼,应该是真的倦了,这才不声不响地将自己的身T往他怀中缩了缩,调整到两个人都觉着舒服的位置,枕着他的x口入睡了。

        明源帝一直等到怀中人气息悠长而浅淡,才缓缓地睁开双眼来,看着落在不远处椅背上的那条腰带,祥云初出图,他有多少年没见到它的出现了,本来只以为今生今世都不会在g0ng中所见,却在不经意地转身之间,冥冥之中,原来真的有定数,是上天将怀中人带到他的面前,他再次紧了紧手臂,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的,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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