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村民说道:“没人看管,我们回到下蔡注定是个死,倒不如趁着这会跑了……”
曾用石头砸伤县尉的村民望着前方,紧紧攥着拳头说道:“是我们有错在先,因为我们的过错,多少人死了?给那些死去的人填命,也不算亏……”
“明明有活路,为什么要自寻死路?”提出逃走的村民说道:“谁愿意返回寿春谁就回去,天下这么大,我还不信只有淮南是我们落脚的地方。”
“家人怎么办?”砸伤县尉的村民扭头看着他:“难道让他们再次奔波?要知道,我们来到淮南,一路上死了多少乡亲?到处都是兵荒马乱,哪里能落个安稳?哪里又能让家人活的像如今一样逍遥?”
这些话说出口,有些打算逃跑的村民又迟疑了。
“我们的死,能让家人活的有尊严,能让他们在淮南安居乐业,就算是死了又能怎样?”那个村民接着说道:“脑袋掉了,不过碗口大的一个疤瘌。可我们要是逃了,从此以后,家人只能在羞辱中活着。”
“命都快没了,谁还顾得了那些。”提出要跑的村民虽然面露愧疚,还是向众人喊道:“有谁肯和我一起走的?”
有几个村民走到他身旁。
更多的村民则是还在迟疑。
砸伤了县尉的村民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
最终打算逃走的不过十多个人,更多的村民则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有些颓丧的跟着砸伤县尉的村民往他们的村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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