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几个因为抢水而发生械斗的村子充满了悲戚的色彩。

        他们曾试图阻止官兵抓捕这些村民。

        可官兵真的要抓人,又岂是几个村子能够阻挠的。

        明知这些村民是要返回寿春赴死,第二天一早,各个村子的男女老少把他们送到村口,在村口弥漫着浓重的悲戚色彩。

        村民们回到寿春的时候,曹铄正坐在前堂。

        官员一个个低着头分坐两旁。

        被兵士带进前堂,砸伤县尉的村民在向曹铄行礼之后说道:“公子,我们回来了……”

        “少了一些人。”环顾他们,曹铄微微一笑:“昨天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点人。”

        回来的村民们都低着头,一个个没敢言语。

        “他们是跑了吧?”曹铄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向这些村民问道:“明知必死,你们为什么还要回来?如果你们也跑了,或许我没法找到你们。”

        砸伤县尉的村民抬起头,对曹铄说道:“回公子话,乡亲们远道来到淮南,路上不知受了多少苦,死了多少人。如果我们跑了,他们在村子里势必蒙羞。家人因为我们再受颠沛之苦,我们心里怎么能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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